星空体育- 星空体育官方网站- APP下载各朝代的后宫各位妃嫔的具体称呼有哪些?

2026-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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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帝有四妃十嫔。正妃为西陵氏,名嫘祖,她教人民养蚕缧丝,织出丝绸做衣裳,故有“先蚕”的称号,次妃方雷氏女,名女节,次妃彤鱼氏女,次妃名嫫母,班在三人之下,长相丑陋,但德行高尚,深受黄帝敬重。

  次妃娵訾氏名常仪,生子挚。挚承喾的帝位,在位九年后禅让给放勋,也就是帝尧。

  中宫皇后、东宫皇妃、西宫贵妃,四妃,德妃、淑妃、惠妃、庄妃、九嫔,其余的全统称为美人。

  皇后。皇帝之妾皆称夫人。并立八品。皇后、其余夫人、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长使、少使皆无定数。

  皇后。共设十四等,昭仪、婕妤、容华、美人、八子、充仪、七子、良人、长使、少使、五宫、顺常、无涓,与无涓同等的还有共和、娱灵、保才、良使、夜者。此外,还有上家人子、中家人子。除此以外,史籍中还曾出现过诸姬、长御、材人、待诏掖庭、中宫史、学事史等名目。

  王莽托古改制,和嫔、美御、和人三人,即三夫人,嫔九人,美人二十七,相当二十七世妇,御人八十一,八十一御妻也。

  曹操建魏国,在王后之下设夫人、昭仪、婕妤、容华、美人五等,曹丕称帝,增设贵嫔、淑媛、修容、顺成、良人五等,魏明帝曹睿即位,增设淑妃、昭华、修仪三等,去除顺成。于是皇后之下共设12个等级,依次是贵嫔、夫人、淑妃、淑媛、昭仪、昭华、修容、修仪、婕妤、容华、美人、良人。

  武帝时,皇后以下设三夫人,贵嫔、夫人、贵人、九嫔,淑妃、淑媛、淑仪、修容、修华、修仪、婕妤、容华、充华、九嫔以下设美人、才人、中才人等作为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

  皇后以下置贵妃,位于贵嫔之上,又以昭仪、昭容、昭华代修华、修容、修仪。以后又有修改,如以三淑、三昭、三修为九嫔,而以婕妤、容华、充华等位其下。南北朝代均有增损。梁以贵妃、贵嫔、贵姬为三夫人,淑媛、淑仪、淑容、昭华、昭仪、昭容、修华、修仪、修容为九嫔,婕妤、容华、充华、承徽、列荣为五职,又有美人、才人、良人称三职 。

  皇后。北魏初年,未立定制,北魏孝文帝改定内官,有左昭仪、右昭仪、三夫人、九嫔、世妃、御女等,复设置女侍中、女尚书以至奚官女奴等执事人员。

  皇后。三夫人,贵嫔、贵姬、贵妃,北齐前几帝所置内职很少,齐武成帝好内,颁布河清新令,内命妇依古制有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女。又准汉制置有,昭仪,有左右二人,三夫人改称为,弘德、正德、崇德,九嫔,上嫔,光猷、昭训、隆徽,下嫔,宣徽、凝晖、宣明、顺华、凝华、光训,二十七世妇为,正华、令侧、修训、曜仪、明淑、芳华、敬婉、昭华、光正、昭宁、贞范、弘徽、和德、弘猷、茂光、明信、静训、曜德、广训、晖范、敬训、芳猷、婉华、明范、艳仪、晖则、敬信,比从三品。

  八十一御女为,穆光、茂德、贞懿、曜光、贞凝、光范、令仪、内范、穆闺、婉德、明婉、艳婉、妙范、晖章、敬茂、静肃、琼章、穆华、慎仪、妙仪、明懿、崇明、丽则、婉仪、彭媛、修闲、修静、弘慎、艳光、漪容、徽淑、秀仪、芳婉、贞慎、明艳、贞穆、修范、肃容、茂仪、英淑、弘艳、正信、凝婉、英范、怀顺、修媛、良则、瑶章、训成、润仪、宁训、淑懿、柔则、穆仪、修礼、昭慎、贞媛、肃闺、敬顺、柔华、昭顺、敬宁、明训、弘仪、崇敬、修敬、承闲、昭容、丽仪、闲华、思柔、媛光、怀德、良媛、淑猗、茂范、良信、艳华、徽娥、肃仪、妙则,比正四品。

  皇后,三夫人,贵妃、淑妃、德妃,九嫔,顺仪、顺容、顺华、修仪、修容、修华、充仪、充容、充华二十七世妇,婕妤十二员,为正三品,美人、才人共十五员,八十一御妻,保林二十员,为正五品,御女二十四员,为正六品,采女,三十七员,隋炀帝时还有“承衣刀人”等姬妾,随意而置。

  唐玄宗时根据法象之意改四妃为三妃惠妃、丽妃、华妃(但仍封杨玉环为贵妃均为正一品)

  尚宫夫人,尚宫左夫人、尚宫右夫人、宫正夫人、宝华夫人、尚仪夫人、尚服夫人、尚寝夫人、钦圣夫人、资明夫人

  尚仪御侍、尚服御侍、尚寝御侍、尚正御侍、宝符宸侍、奉恩令人、奉光令人、奉徽令人、奉美令人

  司正御侍、宝符御侍、司仪御侍、司符御侍,司寝御侍、司饰御侍、司设御侍、司衣御侍、司膳御侍、司药御侍、仙韶使、光训良侍、明训良侍、遵训良侍、从训良侍

  典仪御侍、典膳御侍、典寝御侍、典饰御侍、典设御侍、典衣御侍、典药御侍、仙韶副使、承和良侍、承惠良侍、承宜良侍

  掌仪御侍、掌服御侍、掌寝御侍、掌饰御侍、掌设御侍、掌衣御侍、掌膳御侍、掌药御侍、仙韶掌音、祗肃良侍、祗敬良侍、祗愿良侍

  元妃、姝妃、惠妃、贵妃、贤妃、宸妃、丽妃、淑妃、德妃、昭妃、温妃、柔妃。金世宗天定年间,后宫简少。金章宗明昌时期,后宫规制大备,仿照汉制立了嫔御制度,规定。

  设皇后1名,居中宫,皇贵妃1名,贵妃2名,妃4名,嫔6名贵人、常在、答应,没有定数。

  太平天国要求平民一夫一妻,规定夫妻不得同宿同房,对平民与异性发生关系也格杀勿论。

  摘要:本文以《唐代后妃史事考》出版后至今为时限,利用一些未及收入书中的墓志,补充了六位诸帝后妃、一位追封太子后妃、十位宫人,并就相关制度进行了简单梳理,还对一些墓志中所罕见现象提出了疑问。

  本文曾在“第十三届唐代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2018年5月,台湾师范大学,台北)上宣读,经耿慧玲教授评议并提出许多宝贵的修改意见,仅致诚挚谢意。

  拙作《唐代后妃史事考》(社科文献出版社,2014年),对唐代的后妃群体及相关制度进行了初步梳理,也汇集出唐代诸帝后妃200余位、追封皇帝与太子后妃19位、宫人200余位。以上数据除以传世史籍为基础外,还因各类墓志的大量充实才得以实现,不过受目力与出版信息等所限,抱憾一些新出墓志未及所用。本文即以拙作出版为限,将之后至2017年底所见的相关墓志,大体据原书体系分为诸帝后妃、追封太子后妃、宫人的次序举列。本文所收不仅限于后妃本人墓志,凡他人墓志中涉及到未见载后妃者,也皆选入。在尽力发掘传统史籍的前提下,关注新出墓志史料并予以结合,是当前推进后妃制度研究的主要方法,也即本文拾落遗星的意义所在。

  张嫔,吴郡吴人,先祖“避地江左,仍为冠族”。祖梁湘东王府咨议参军、周灌力州司马张据,父上开府、尚书、宪部郎中张鋭。张嫔“天姿闲淑,幼而警悟……遂得升奏洛阳,来备椒房之别;移家戚里,寔表高门之贵”,不料“银环始进,玉液无征,䔄草摧芳,灵芝陨秀”,武德四年(621)十月二十三日卒于别馆,高祖“有诏赠嫔,使者持节册赠”,闰十月七日葬于芷阳县见子原。[1]

  1、唐代流行的张姓郡望颇多,计有吴郡、清河、南阳、敦煌等四十余望,[2]其中吴郡是当时公认的张姓南方首望。[3]张据本为梁湘东王萧绎属官,萧绎乘侯景之乱自立为帝,承圣三年(554)为西魏所杀,张据可能因此流落北方,改仕北周。张鋭的生平也暂无其他史料复核,唯知高祖朝有吏部侍郎名张鋭者,可能是同一人。[4]

  2、除张嫔外,高祖莫贵嫔(荆王母)亦是吴郡籍(其祖为陈朝官员)。[5]此外,高祖的后妃也以张姓最多,计有张婕妤、张美人(霍王母)、张宝林(郑王母)、张氏(周王母)[6]与张嫔五位,这是巧合还是诸妃间有所关联,待考。

  3、张嫔名号不详,赠封也仅简作“嫔”,这可能因武德初尚未完全确定后妃名号制度,册封皆较为随意,如高祖莫嫔、(两位)杨嫔、崔嫔、孙嫔也皆仅以“嫔”称,而莫嫔、(其中一位)杨嫔又同时以前朝后妃名号“贵嫔”而称。[7]还有一种可能是,诸妃确实得封二品九嫔之一(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8])名号,但墓志撰者仅按其品阶而简称“嫔”而已。

  4、张嫔武德四年十月卒于别馆,莫贵嫔武德元年(618)十一月亦卒于别馆,这可能是因前朝后妃宫人出宫养病的旧制[9],或随高祖出行而致,[10]具体原因待考。

  5、从张嫔等妃的葬地推测,高祖诸妃若卒于其前者皆别地安葬,如张嫔葬芷阳县见子原、莫贵嫔葬长安福阳乡、杨贵嫔葬长安义阳乡等,葬地也较分散;而卒于高祖之后的有子后妃,如万贵妃(楚国太妃)、杨嫔(江国太妃)、王才人(彭国太妃)等皆陪葬献陵。但以上是否为一项针对性的确切制度,还有待于其他史料印证。

  又,唐前期葬于见子原的皇族成员还有高祖第五子卫王玄霸,(滕王元婴女)金乡县主夫妇,玄宗张美人及第六子靖恭太子琬等。[11]

  阴嫔,其他史事不详,仅有墓志盖存世,可据出土地知其与太宗韦贵妃相邻陪葬于昭陵。[12]

  太宗子、齐王佑生母为阴妃[13],但暂无法确定与阴嫔的关联。韦贵妃(纪国太妃)墓是离九嵕山最近的昭陵陪葬墓,稍远才为燕德妃(越国太妃)、韦昭容、西宫昭仪、韦昭容、金婕妤、五品宫人、某典灯等后妃宫人的陪葬墓,分布于今东坪村和陵光村范围之内[14]。阴嫔封号不详,但当为“九嫔”之一的二品阶。阴嫔能与韦贵妃相邻而葬,其生前的地位和经历也应不凡,这些皆有待日后发掘出阴嫔墓志来解读。

  杨淑妃,字真一,弘农人,出身隋观王房,五世祖为观王弟杨士贵、四世祖杨誉,曾祖开府仪同三司、郑国公杨崇敬,曾祖母韦氏;祖太州刺史杨志诚、祖母梁国太夫人赵氏;父兵部郎中、昌宁伯杨澄。景云元年(710)六月丁未,以平王隆基为太子;八月,杨氏因“特以名家”而被睿宗选为良娣。延和元年(712)八月庚子,太子即位,八月丙午,太上皇立王皇后;十月,又诰立杨良娣为淑妃。杨淑妃叔光禄少卿杨均,因牵涉中宗暴崩及依附韦后而全家获罪,后因淑妃之力“偕复诸父之位,竟让昆弟之荣”。玄宗虽对淑妃“恩遇滋深,猜阻间越”,她“却悟贵宠之难极,恐倾夺之生舋,乃栖心服道,恳愿从真”,玄宗“久而方许内度”;淑妃后又“固请还家申孝养”,隶籍玉线),随着母亲与兄弟杨点、杨默先后去世,杨妃“以孝追远,以仁抚孤”,全力照顾弟妹子侄,以至弥留之际仍“抚孤侄寀而泣曰:‘生必有灭,物无不化,且居生灭之境,岂逃物化之间哉!所叹㛐年已襄,尔禄未及,是吾遗忧矣’”。天宝八载(749)六月二十四日,杨淑妃卒于景云观,年五十八岁;八月十日,由杨寀主丧,归葬于咸宁县洪原乡少陵原祖茔。[15]

  1、杨淑妃墓志为研究玄宗的婚姻生活提供了新契机,[16]玄宗早年所纳后妃中,除王皇后出身高贵,其余如赵丽妃、刘华妃等皆出身较低;而其为太子至登基初,由睿宗出面册立后妃的特殊事件,表面似为保证皇族血统的高贵性,实则为了掌控太子。杨氏与董贵妃、元献皇后等早早占据了玄宗后妃的高品位阶,[17]但无论从相处时间还是择立背景看,玄宗对她们的防备远多于情感,其中虽有元献皇后能母凭子贵,但其本传中的诸多隐喻与肃宗离奇的出生过程,正好透露了玄宗改革内官制度的根源所在。[18]

  2、杨淑妃以后妃身份入道,法号真一,后又挂籍玉真观,而卒于景云观。结合下文所列同样入道的玄宗赵才人,她们的经历,对研究唐代后妃及皇族女性的入道现象与挂籍、修行地等问题皆有重要参考。[19]

  3、唐代后妃少有出宫居家者,现仅知有睿宗豆卢贵妃与玄宗杨淑妃。豆卢氏以”久处禁闱”、杨氏以”固请还家申孝养”为由出宫,实皆为失宠,唯豆卢氏在长安亲仁坊别有宅第终老;[20]杨氏则先长居娘家,之后才入道观修行。

  4、杨淑妃为杨士贵五世孙女、元献皇后为杨士达四世孙女,为姑侄嫁一夫的异辈重亲婚。杨士贵后人与皇族也有若干联姻,如杨崇敬某姊为吴王(恪)妃,其妻韦氏祖母为太宗长孙皇后姊、妻兄韦绩尚(纪王女)江陵县主;杨黰妻窦氏为睿宗昭成窦皇后侄女等。[21]

  5、据所见杨淑妃家人墓志,杨志诚葬”少陵原”,杨点”祔先茔”、杨黰葬”咸宁县少陵原”,可知其祖茔确在少陵原。相较赵丽妃、皇甫淑妃、卢贤妃、高婕妤、张美人等卒后或赐谥追赠、或官给厚葬的风光,[22]杨淑妃虽最早跻身高品,卒后却丝毫未享皇家恩泽,而天宝八载时杨贵妃正值盛宠,无子无宠的杨淑妃终被湮没于世。

  韦顺妃,名秀,出自东眷韦氏”彭城公房”。高祖金紫光禄大夫、国子祭酒、绵州刺史、彭城郡开国公韦澄,谥”敬”;曾祖考功郎中、舒密二州刺史韦庆植;祖工部尚书、扶阳郡开国公韦顼,谥”恭”;父驸马都尉、银青光禄大夫、卫尉卿、太仆卿、右金吾将军、彭城郡开国公、赠兖州都督韦鐬,尚中宗女永寿公主。韦氏”重侯累将,四代五公,……积无违德,必诞异人,故生我顺妃,实涨其族”。韦妃”少称女士,长类诸生,四德闻于六宫,百行周于一体”,开元六年(718)正月二十七日娉入宫,”性婉顺,有精识,每侍帷幄,以谦谨自首,故得常属意焉”。开元二十八年(740)三月二十九日,韦妃卒于北宫;次日,移柩兴宁里官舍;敕京兆尹李慎名监护丧事,五月十一日葬于万年县细柳原之伤,”所以敦赠终之”。因韦妃”性和而静,婉妁深衷”,故“考行议能,谥之曰’顺’”。[23]

  1、韦妃墓志品相甚佳,家族人物的谱系官职也引列清晰,但相较其他唐代后妃墓志的内容、形制及书写模式,韦妃墓志中存有尚待审核的几处,分析如下:

  名号。名号是确定后妃身份等级的一个首要标志,不过,韦妃志盖与文中的”顺妃”之”顺”,实为其谥号。以笔者所见汉唐间的后妃,皆未有以谥字作妃号者,即使所谓”顺妃”封号,也始见于南唐。[24]韦妃出身高贵,又有赠谥之荣,但竟无正式名号,反而罕以谥字为名号,这点有违常规。

  2、谥号。”顺”,《唐会要·谥法》无解,据《经世大典·礼典·谥》,有”和比于理、柔德承天、德性宽柔、淑慎其身、德容如玉”等解。唐以前有东晋简文帝王皇后、北魏宣武帝于皇后谥以”顺”。[25]唐代则在是玄宗开元二十五年(737)册谥武惠妃为“贞顺”皇后,[26]如此“顺”不太可能再成为(卒于武氏之后、品阶更低的)韦妃谥字了。再从更长时段考察,唐以前的嫔妃谥十分罕见,[27]唐代也仅有中宗上官昭容谥“惠文”、玄宗赵丽妃谥“和”、顺宗元妃萧氏谥“惠”三例,而赵丽妃神道碑文中,正好铺陈了嫔妃赐谥及谥解的特殊性[28]。因此,若以韦妃而论,第一,其人及生前地位皆应非凡,史籍中多少应留有记载;第二,给谥之事当加载《唐会要》之类的典籍;第三,谥解也应出现在志文或其他文献中。但以上三点皆无,韦妃志文多用后妃妇人赞誉之典,其生平经历几无细节记载,这也令人不解。即使到给谥程序时,竟套用了外臣赐谥用语。实际上,皇后谥是由群臣拟定上呈皇帝批准,而嫔妃谥是由皇帝直接赐下的。[29]

  3、墓志撰者和书者。唐代的碑志,玄宗开元前多不署撰、书者,开元后,一般皆有撰、书者了,尤其皇族成员墓志多出自名家、学士、著作郎或亲人之手。[30]玄宗后妃中,卒于开元十二年(724)的张美人,墓志撰者为徐竣、书者张九皋;卒于开元十四年(726)的赵丽妃,神道碑撰者为张说;卒于开元二十三年(735)的皇甫淑妃,神道碑撰者为杜甫;卒于开元二十七年(739)的高婕妤,墓志撰者为吕向、书者马处仙;卒于天宝八载的杨淑妃,墓志出自家人之手。至于韦妃,即使墓志撰者不详其名号或其他细节,但墓志依然没有明确的墓志撰、书者,这也是不合时风之处。

  4、家族人物关系。尽管韦妃墓志详载了曾祖至父辈的官职谥号,但对生母永寿公主却几无提及,而史籍中永寿公主信息也很有限:中宗韦后亲生、早卒、长安初追封,因此其是否生育了韦妃,也暂无法查证。韦鐬名下还有六子,也不知所出。又据韦妃从叔(开元十一年[723]卒)韦钧神道碑,却赫然载其第四女为玄宗嫔妃[31],故在开元十二年得赠邠州刺史、妻薛氏得封晋国太夫人。[32]出自同一家族的韦钧女为父母带来封赠荣耀,贵为公主之女的韦鐬女,却和家人间少有关联,为玄宗后妃事也未见载于他处,这都不太合常情。

  5、墓志规格与其他。韦妃墓志边长88厘米,相较太宗燕德妃墓志边长96厘米,玄宗高婕妤墓志边长90.5厘米,[33]有给谥之荣的韦妃墓志规格并非最高,尤其相较高氏生前仅为五品才人,卒后才得赠三品,身世地位皆不及韦妃,且又卒于开元二十七年,而一年之后的韦妃墓志反而低于高氏的规格,这同样不合规制,且高婕妤卒后亦移殡于兴宁里,韦妃也过于巧合的移殡于同一处。此外,”北宫”虽可代指后宫,但唐代后妃墓志中的卒地,除了长安、洛阳的确定宫殿外,不确定者一般为”宫所””别宫”,北宫也是首见。

  总之,玄宗开元初有众妃受宠,开元中后期以武惠妃专宠,而早期的宠妃,如刘华妃、赵丽妃、皇甫淑妃、高婕妤等也陆续离世。虽然后妃墓志中多有浮夸志主出众或受宠的虚言,但韦妃墓志中既无名号、卒地、年岁和生平经历等常规细节内容,却又享有嫔妃中罕见的赐谥殊荣,志文中缺乏或不解的信息与这一荣耀间格外矛盾,这方墓志无法证明她能够跻身她人之上尤其是武惠妃之上,而成为又一宠妃的可能。

  赵才人,家世出身和入宫时间不详,约于开元十四年生玄宗第二十二女,天宝五载(746)八月十三日册为寿光公主,食邑一千户,下嫁郭液。赵才人”四德允备,辉光。承贯鱼之渥恩,启楳燕之繁祉,既而归心妙道,契迹玄门,奉诏出家,克成其志”,约卒于天宝八载左右。寿光公主”永思鞠育,泣血长号,哀毁过制,遂躔危疾”,卒于天宝九载(750)三月。[34]

  1、赵才人因其女寿光公主墓志而出世,关于其入道情况,志文解释为自愿归心道教,结合其才人品阶及无闻状态,推断这也是一位以出家躲避失意和世事的无宠后妃。

  2、寿光公主,《书·公主传》仅载降郭液。据志文可知,郭液为左司御率府兵曹、历太子典膳郎加银青光禄大夫,迁秘书监等为官经历。还可知公主宅位于长安靖恭里,所生子郭峋,襁褓中已赐出身典膳郎。玄宗对公主的丧事也比较重视,”诏京兆尹监护丧事,敛褪赗赠,务从优厚”,十一月壬寅葬于长安高阳原,这些信息对研究公主的婚姻家庭生活等问题皆极为重要。

  赵惠妃,天水人。“始以良家入选,参内职执柔恭以奉上,循法度以修身。婉彼悠闲,挺兹端惠,训传诗史,名叶风图。……是宜永遵福履,长被恩光”,”忽兰畹之不芳,惊蕣华之早落”,贞元二十年(804)六月十一日卒,年三十七岁。德宗”念遗组之在笥,悼芳尘之委榭,命以追锡,表其哀荣。”十月十九日,葬于京兆府万年县灞城乡辛店原。[35]

  1、唐代后妃的名号制度,经历了武德、仪凤、开元、大中四个发展阶段。开元初,玄宗改革内官制度,将“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之“四妃”改为“惠妃、丽妃、华妃” 之“三妃”,但皆有特定人选对应,后又恢复武德旧制,为肃宗以下诸帝亦沿用。[36]德宗后妃史载不多,其中昭德王皇后曾封“德妃”,以及韦贤妃、武充容等,若有此赵惠妃,首先可颠覆玄宗改回旧制说,说明德宗朝存在新旧两套册妃体系,而惠妃当为一品阶。

  2、令人费解的是,赵妃志文中除了一些后妃美德的虚词赞誉,竟毫无其家世、入宫、子女及其他生平细节的记载,也同样无墓志撰书者,且”惠妃”乃追赠,其生前名号也不详。存世的唐代后妃墓志文,高祖至玄宗之间有数十篇之多,中唐以后仅见七篇,这种”前多后少”的现象是由各种因素综合而成的,其中同为德宗后妃的韦贤妃,不仅正史有传,白居易所撰墓志文亦存世。赵妃盛年而卒,德宗也倍为追崇,但两妃实际地位和志文中信息的不对等,同样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3、赵妃葬于万年县灞城乡,此地作为皇族成员的葬地较为冷僻,目前所知还有德宗宠姬陇西郡夫人董氏、(中宗)长宁公主驸马苏彦伯、大宦官王公素亦葬于此。[37]

  段孺人,名丽质,字华仪,齐国章丘人。曾祖镇军将军、左监门大将军、上柱国、长山县开国公段君逸;祖中大夫、坊州司马、上柱国段仁庆;父尚乘直长、益州郫县令段崇贞。段孺人”生于盛族,长自明规,蕴柔惠之心,秉悠闲之操”,”笄年灼灼,朱邸于归,履不违仁,率而从典”。开元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申王卒于洛阳,玄宗诏赠谥惠庄太子,闰十二月二十七日陪葬桥陵。段孺人随后奉敕与女第五郡主进宫奉养,开元十八年(730)八月四日,卒于西内别殿,年四十二岁。玄宗恩敕归葬私第,赐物四百匹,九月十九日,葬于万年县义善乡凤栖原祖考之后茔。[38]

  1、惠庄太子的婚姻状况不明,段孺人墓志的出现,填补了若干空白。段孺人自称”齐国章丘”人,而唐代流行的段氏郡望有武威、齐郡(邹平)、秦阳、辽西、云南、京兆、凉州西平等,[39]与之皆无对应者,故”章丘”当为其籍贯而非郡望。

  2、段孺人母女以外命妇和王女的身份入宫奉养,与此类似的安置还有:玄武门兵变后,隐太子建成妃郑氏与诸女、齐王元吉女归仁县主与生母皆入居太极宫;濮王泰子李欣、玄宗贞顺皇后皆因王子、女之故,自幼养于宫中;河西节度使王忠嗣九岁时,亦以功臣孤子身份入宫与肃宗同起居等,[40]这些虽不足拼合为确切制度,但可分辨隐太子与齐王妻女入宫,具有极强的政治用意,而其他人则出自恩遇笼络,段孺人母女应属于后一种情形,且惠庄太子仅有嗣子,段氏既非嫡妻也非生母,随嗣子而居也会有诸多不便。

  3、段孺人生前卒后虽能得玄宗诸多关拂,但最终归葬娘家祖茔,这可能首先限于段氏并非王妃的身份,无法安排与惠庄太子合葬,也可能受到唐代妇女归葬祖茔风俗的影响。[41]

  4、惠庄太子无子,玄宗诏以让皇帝第六子珣为嗣,徙封同安郡王,开元二十五年卒;天宝三载,又以让帝子璹为嗣申王,所生子构、桋、秘、振,皆无嗣王者。又据出土墓志,德宗时期的李楹为嗣申王,娶玄宗表弟张去逸孙女(父张浑、母惠文太子李范女)张氏,生子仪、息,[42]但这只后人未见载于史籍,其与李构诸兄弟间的关系也暂难确定。

  5、唐代的追封太子颇为泛滥,[43]以隐太子为始至唐末,计有十六位追封太子,由此产生了相应制度,包含追册、给谥、丧葬、建庙、祭祀、妻妾与子女待遇等方面,其中妻妾与子女待遇方面的实施,具有一定的灵活变动性,如唐代亲王可置孺人二人,位在王妃下,视正五品。[44]段氏位阶仅次于王妃,还诞育了第五女,在申王府中的地位不容轻视。不过申王已追谥为太子,其孺人当改升为”良娣”名号,但不知为何没更换。此外,唐代太子女封郡主、王女封县主。[45]申王第五女当旧封某县主,却又随其父”太子”身份而升为郡主,但未载其封号。不过以行第为称,还透露出申王至少有五位女儿。至于太子之子当封郡王,上引李珣即以嗣子身份得封同安郡王,遵循了此制。

  6、段孺人之祖、父虽名姓官职详载,但史籍暂无对应,唯其祖姑母(卢崇嗣妻)段夫人,从兄弟段仲垣、段延福墓志皆存。[46]

  四品亡宫,不详姓氏,”宫闱严秘,理绝访审”,”固知才貌兼允,方膺推荐,勤诚昭著,锡以徽章”。永徽四年(653)七月六日卒,七月十一日葬。[47]

  五品亡宫,不知何年人。年八十六,显庆元年(656)七月十二日卒,七月十九日葬于京城西。[48]

  八品亡宫,”姓氏冥寞,书记无闻”,年三十,万岁通天二年(697)三月六日葬于北邙山。[49]

  七品亡尼,不知何许人。“以家淑问腾芳,良家入选,组紃是敬。桃李不言,德被陆宫”。武周某年六月二十一日殡。[50]

  七品亡尼,不知何许人,”仲秋八月,良家入算,之期任右六官,淑女鸣环之礼。俄辞百子之位,遽入四禅之林”,上元三年(676)十月一日卒于寺所,年五十四岁,十二日葬于咸阳。[51]

  七品亡尼,”不知何许人”,”早循六行,言奉椒闱;晚学三乘,仍栖庶苑”。仪凤二年(677)十一月十五日卒,年八十一岁,十一月二十六日葬于城西,”有司恭忝”作铭。[52]

  亡尼,某郡县人。”淑儿早闻,善因肃擅,俄登百子之位,遽入四禅之林”。正月十三日卒,其月二十七日葬于城西。[53]

  按:该亡尼墓志题为”隆国寺亡尼志文七品”。 高宗于显庆元年在禁中为高祖薛婕妤建鹤林寺,后改为隆国寺,但不详具体年份。[54]据志文中所用”百子之位、四禅之林”等套词,与高宗时期诸多亡宫人的志文相类,故此亡尼为高宗时宫人当无差。

  石氏,夫右武卫将军、上柱国、显武县公刘德裕;子将作少监、司农太仆、光禄卿、复州抚州刺史、上柱国、义城县子刘藏;孙刘默,字慎言。刘德裕因参与利州都督义安王李孝常、(长孙皇后异母兄)监门将军长孙安业等谋反事,贞观元年(627)十二月戊申伏诛,妻石氏没入掖庭。贞观二年(628)六月,长孙皇后生第三子治(高宗),石氏遂为其保母之一,应在高宗即位后得封齐国夫人,其子、孙也得享此荫,如:显庆元年,高宗敕以四岁的刘默为宣德郎;总章元年(668),又敕宜令事豫王(睿宗);咸亨五年(674),敕依旧事冀王(睿宗)。此后刘默为官不断,直至武周圣历二年(699)以美原县令职卒于洛阳寓舍。[55]

  1、李孝常谋反被诛,其子媳姬总持亦没入掖庭,后与刘德威妻石氏同为高宗保母,[56]这种择取既可能与长孙皇后家族有关,也是沿袭罪臣家属没入掖庭后仍为内廷重用、多为王子公主保傅的北朝传统。[57]不过,目前所知的三位高宗乳保母皆为罪臣家属,这点值得注意。

  2、刘默墓志仅载祖母之封,其他个人信息皆无。据石氏造像铭文,可知齐国夫人当为石氏,显庆元年时尚在。

  3、唐代的命妇有内(后妃、宫人等)、外(公主、百官母妻等)之别,各有名号、等级及册封依据。此外,还有两种特殊的册封:第一,内命妇中的皇后至四品阶者,其母皆可得封国夫人至五品郡君,此为因女而得封。第二,”妇人不因夫及子而别加邑号,夫人云’某品夫人’,郡君为’某品郡君’”,此为妇人因己而封。[58]当然,以上两类妇人的身份仍算是外命妇。据《旧唐书·舆服志》“外命妇五品已上,皆准夫、子,即非因夫、子别加邑号者,亦准品”。还据《唐律疏议》,罪妇“若不因夫、子加邑号者,同封爵之例。疏议曰:‘别加邑号者,犯罪一与男子封爵同:除名者,爵亦出;免官以下,并从议、请、减、赎之例,留官收赎。’”[59]可见,服色与法律制度中对这两类群体也有所区别。不因夫子得封的妇人,在武则天至中宗时期颇多。景龙三年(709)七月辛酉,中宗韦皇后”表请诸妇人不因夫子而加邑号者,许同见任职事官,听子孙用荫,从之”。[60]乳保母与诸帝为拟血亲关系,因此能得到诸帝的册封。同样,她们的册封又荫及子孙,实现了真血亲关系。而子孙可享妇人封爵之荫,早在高宗时期已有,中宗韦后可能是将其制度化而已,刘慎言墓志的重要性即在于此。

  卢氏,字丛璧。曾祖魏中书监、开府仪同三司、容城伯、周内史卢柔;祖隋礼部尚书摄吏部尚书、开府仪同三司、容城侯卢恺;父隋博州堂邑令、泗州司马卢法寿。卢氏十八岁成婚,夫为滑州总管、宗贝二州刺史、上柱国、平舆郡开国公杜才干,后因夫谋反而没入掖庭。贞观二年,(高宗)“载育之辰”,卢氏“允光妙选,保佑之重,德范金闺,恭侍之勤,功敷椒掖”。贞观十七年改立(高宗为)太子后,太宗特下诏:“质性和婉,志行明淑,早在宫掖,保养储贰,勤劳着于夙夜;忠顺彰于岁寒。宜超恒典,锡以徽命”,册卢氏为范阳郡三品夫人。卢氏曾“从游禁苑,方期利涉”,太子“所御之马忽卧水中,夫人情切于心,便透马服侍”,太宗“嘉叹久之,谓从臣曰:‘乳养之恩,殆邻頋复,卢遂透马入水,不顾性命是囗。’还宫进加品秩,赐绢五十匹,仍别加慰喻”。太子“养德春宫,业隆三善,囗安内竖,致察寿街。”太宗口敕:“我儿长在宫闱,每恒近侍卧内,未曾目覩一人,岂非用心尽节使得然也。”又赐卢氏“黄金百斤。前后赏赍,优洽不可胜纪。”。贞观二十三年高宗即位后,“六宫务切,事之进退,皆任委焉。以供奉之勤,进位一品,余如故”。卢氏“累陈寔薄,辞不敢当”,高宗皆“抑而不许”。不久又改封燕国夫人,为其“特开广第”。卢氏“悲涕固请,乞踰㫷月”,高宗“甚嘉重,深识忠孝之诚,临当拜辞,赐以在储之笏”,安送卢氏归宅。至卢氏“遘疾弥留,至于大渐,中使相望,名医继及”,高宗又特敕:“昨得书,闻患未知,今来何以?宜善将息,以解忧悬。故遣使问,坐望来报。”虽有高宗“恩旨稠迭,礼若家人”,卢氏仍于麟德元年(664)九月八日卒于万年县兴宁里之第,年六十三岁。高宗恩敕“留葬京师,丧事所须,并令官给,仍赐物二百段、米粟二百石,五品一人监护”,麟德二年(665)二月一日葬于雍州万年县洪原乡少陵原。卢氏有子名静弘。[61]

  1、卢氏见载于其他传世史料,但仅可得知其为杜才干妻及得封燕国夫人信息,其他生平经历皆缺载。卢氏墓志的面世,填补了其出身家族、个人生活中的其他空白,也完整再现了一位罪臣家属成为帝王保母后,在旧情与新恩之间生存的纠结人生。

  2、武德元年九月,李密属将邴元真叛归王世充,授官滑州行台仆射。武德三年九月,李密旧部、濮州刺史杜才干诈降诱杀邴元线],卢氏约于武德二年左右与杜才干成婚,才干归唐后可能因此功授官滑州总管等职,而关于其谋反事,暂未见记载,以卢氏为高宗乳母且高宗生于贞观二年六月时间推算,杜才干被诛当在贞观元年至二年间。

  (上元)二年(761)九月五日,肃宗保母凉国夫人王氏卒。肃宗“思保姆之遗爱,怀鞠养之深慈”,天正岁建子(十一)月四日,诏中使内常侍窦元意奠于郊,亚尹王翊监护丧事,”灵輀发引,卤簿缠哀,绡幕矗以云浮,涂刍宛而成列”,葬王夫人于万年县之毕原。”夫人苹藻之仪,保阿之训,彤管之美,不可得而具详”,由秘书省著作郎王佐撰,彭王府长史、翰林待诏张少悌书墓志。[64]

  1、王夫人墓志中的特殊年月记时方式,是肃宗极力改革中兴政治意图的体现。[65]

  2、肃宗至德元载(756)即位,王氏得封凉国夫人应在其后,但王氏缘何入宫、夫家母族信息以及其他经历,墓志书写者皆未提及。

  3、唐代宫人的丧事营办由奚官局主管,尚书省、鸿胪寺、将作监、太常寺等主管丧葬的外朝机构也参与管理协助。不过安史之乱后国力萧索,虽贵为国夫人的王氏,其丧事只能草草了事,而由宦官监护宫人丧葬,也是中唐以后的一个重要变动。[66]

  4、有赖于出土墓志的充实,目前可汇集的唐代诸帝乳保母有:太宗乳母彭城郡夫人刘氏,高宗乳母燕国夫人卢氏、保母周国夫人姬氏与齐国夫人,中宗乳母平恩郡夫人于氏,玄宗乳母吴国夫人蒋氏、燕国夫人窦氏,肃宗保母凉国夫人王氏、宪宗保母燕国夫人卢氏、懿宗乳母楚国夫人,哀帝乳母安圣君杨氏、福圣君王氏与康圣君王氏。研究这一群体的相关制度和人事,仍是今后一个重要的专题。[67]

  5、王夫人墓志撰者王佐,暂无史料复核;书者张少悌为书法名家,作品多见于后人著录,[68]张少悌时为彭王府长史,此彭王当为肃宗第五子李仅,至德二载十二月进封。[69]

  本文藉助新出墓志及相关史籍,增补《唐代后妃史事考》未载之诸帝后妃六位?,追封太子后妃一位,宫人十位。其中玄宗韦顺妃与德宗赵惠妃墓志中存有不少须待核查之处,如这两位后妃墓志信息准确,所载内容当有不少可颠覆旧说。而高宗和肃宗保母相关墓志的出现,也是今后进行诸帝乳保母制度和人物研究的重要资料。本文囿于追随旧作格式而无法将一些重要问题展开论述,只能是以披露和汇集墓志信息为主,兼及简单分析,至于所关注或引出的若干命题,也是笔者正在深入研究,期待日后能有所推进的地方。

  [1]《唐故张嫔墓志》,西安市文物稽查队编《西安新获墓志集萃》,文物出版社,2016年,图版32页,录文33页。志石方形,边长53、厚9.5厘米,志文19行,满行19字;缺志盖。

  [2] 据林宝撰,岑仲勉校记《元和姓纂(附四校记)》(卷五,中华书局,2008年,583-585页)、《书》卷七二下《宰相世系表二下》(中华书局,1975年,2675-2722页)、邓名世撰,王力平点校《古今姓氏书辩证》(卷一三,江苏人民出版社,2006年,192-195页)、BD08679《氏族谱》(《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遗书》第103册,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8年,图版385-388页)、S.2052《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一卷并序》(《英藏敦煌文献(汉文佛经以外部分)》第3卷,四川人民出版社,1990年,图版210-212页)等统计而出。

  [3] 出自柳芳《姓系论》:“过江则为‘侨姓’,王、谢、袁、萧为大;东南则为‘吴姓’,朱、张、顾、陆为大。”(《全唐文》卷三七二,中华书局,1983年,3778-3780页),以及庾慎思《□唐朝议郎前行秘书省秘书郎庾慎思亡母吴郡张氏墓志铭并序》:“先妣吴郡人也。在南朝时,朱张顾陆、姚吴沈谢,世称八族。衣冠赫奕,忠孝儒学,比今崔卢李郑、裴韦萧薛焉。”(胡戟、荣新江主编《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991页)等唐人自语。

  有关张氏族源郡望的研究,主要可参看矢野主税《张氏研究稿》,长崎大学《社会科学论丛》第5期,1955年,1-39页;郭锋《晋唐士族的郡望与士族等级判定标准——以吴郡清河范阳敦煌张氏郡望之形成为例》,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2卷,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245-264页,收入氏着《唐史与敦煌文献论稿》,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107-129页;《唐代士族个案研究——以吴郡、清河、范阳、敦煌张氏为中心》,厦门大学出版社,1999年;仇鹿鸣《制作郡望:中古南阳张氏的形成》,《历史研究》2016年第3期,21-39页。

  [4]《梁书》卷五《元帝纪》,中华书局,1973年,113-141页;《书》卷一〇四《张行成传》,4012页。

  劳格、赵钺《唐尚书省郎官石柱题名考》卷三《吏部郎中》、附录2、附录3,中华书局,1992年,93、985、1037页。

  [8]《唐六典》卷二《尚书吏部》,中华书局,2008年,38页;《书》卷四七《百官志二》,1225页。

  [9] 王其祎、周晓薇《柔顺之象:隋代女性与社会》,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年,203-209页。

  [10] 目前暂未见高祖在武德元年十一月与四年十月间的出宫或离京记录,唯见“武德四年闰十月乙卯,高祖幸稷州;己未,幸武功旧宅;……壬申,还长安。”(《资治通鉴》卷一八九“高祖武德四年条”,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5931-5938页),这段行程可供参考笔者的推测,即后妃随行高祖出巡,因病卒于行宫。

  [11]《旧唐书》卷一〇七《玄宗诸子传》,中华书局,1975年,3261-3262页;《书》卷七九《高祖诸子传》,3545页。

  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所《唐金乡县主墓》,文物出版社,2002年,1-4、81-91页;唐玮《新出唐《张美人墓志》考释》,赵力光主编《碑林集刊》第10辑,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4年,121-123页;尚民杰《长安城郊唐皇室墓及相关问题》,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9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年,403-426页。

  [12]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昭陵博物馆编《唐昭陵韦贵妃墓发掘报告》,科学出版社,2017年,167-168页、图三”韦贵妃墓地面遗存钻探图”。

  1990年文管部门在发掘韦贵妃墓之前,在贵妃墓所在小山梁南面的半山腰处,先试发掘了一座无封土的陪葬墓。该墓坐北朝南,北距韦贵妃墓前的乳阙约41米,由斜坡墓道、过洞、天井、甬道及墓室组成,但墓道、过洞及南面的两个天井未发掘。由于早期被盗严重,墓室中仅发现零星陶俑残块,墓志盖也发现于墓室中,分3行刻”大唐故/阴嫔墓/志之铭”。

  [14]《唐代后妃史事考》,65、73、74、77、78、270、287页;张沛编着《昭陵碑石》,西安:三秦出版社,1993年,“昭陵陪葬墓分布示意图”;《唐昭陵韦贵妃墓发掘报告》,4、167-168页;尚民杰《唐代宫人、宫尼墓相关问题探讨》,杜文玉主编《唐史论丛》第16辑,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211-215页。

  [15]《唐故淑妃玉真观女道士杨尊师墓志铭并序》,雷闻《被遗忘的皇妃——新见《唐故淑妃玉真观女道士杨尊师(真一)墓志铭》考释》,《华中师范大学学报》2016年第1期,138-148页。志石方形,边长61厘米,志文27行,满行27字;志盖盝形顶,顶篆书3行:大唐故/杨尊师/墓志铭。关于杨淑妃所出观王房及杨氏族人的谱系等研究,可参此文的考证及详细学术史回顾,本文不再赘述。

  《赠太州刺史杨君神道碑》,熊飞校注《张说集校注》卷一六,中华书局,2013年,807-809页;《大唐故曹州刺史韦府君夫人晋原郡君王氏墓志铭并序》,周绍良主编《唐代墓志汇编续集》永淳003,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256页;《故岐州司法参军郑国公杨公墓志》,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2卷,三秦出版社,1995年,19页;《唐故光禄大夫太子太保赠司徒弘农杨公墓志铭》,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8卷,三秦出版社,2005年,150页;《唐故扶风郡司功参军杨府君墓志铭并序》,《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572-573页。

  《皇帝良娣董氏等贵妃诰》,《唐大诏令集》卷二五,中华书局,2008年,81页。《旧唐书》卷七《睿宗纪》、卷五一《后妃传上》、卷六二《杨恭仁传》,152、160-161,2174-2175、2184,2381-2384页;《书》卷五《睿宗纪》、卷七一下《宰相世系表一下》,116-120、2350-2360页;《资治通鉴》卷二〇九”睿宗景云元年条”;卷二一〇”玄宗先天元年条”,6641-6647、6650,6674-6675页;谢保成《贞观政要集校》卷二《直言谏诤附》,中华书局,2003年,128页;《唐会要》卷五〇《观》,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1019-1025页。

  [16] 笔者曾推测元献皇后即延和元年受册淑妃的杨良娣(《读两《唐书》札记四则》,《隋唐辽宋金元史论丛》第1辑,紫禁城出版社,2011年,205-208页;《唐代后妃史事考》,119-120页),因杨淑妃墓志的出现而被证明有误(雷闻《被遗忘的皇妃——《新见唐故淑妃玉真观女道士杨尊师(线] 目前虽仍无法确定元献皇后在玄宗登基初期的名号,但从她与杨淑妃皆出身高贵又同时受册的背景判断,之后杨良娣得封淑妃,杨良媛的位阶肯定不会过低。

  [18] 陈丽萍《唐代后妃史事研究二题》,待刊。笔者将玄宗的婚姻划分为四个阶段:临淄王、太子、开元初、开元后,玄宗在不同阶段内选纳的嫔妃也深刻影响了玄宗朝的一些政治走向。

  [19] 雷闻《被遗忘的皇妃——新见《唐故淑妃玉真观女道士杨尊师(线]《唐睿宗大圣真皇帝故贵妃豆卢氏墓志铭并序》,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5辑,三秦出版社,1998年,29-30页。

  陈丽萍《唐睿宗豆卢贵妃史事考证》,杜文玉主编《唐史论丛》第13辑,三秦出版社,2011年,318-329页;《唐代后妃史事考》,110-112页。

  [21]《大唐故曹州刺史韦府君夫人晋原郡君王氏墓志铭并序》,256页;《唐故扶风郡司功参军杨府君墓志铭并序》,572-573页。

  《旧唐书》卷五一,2184页;《书》卷七一下、卷七六《后妃传上》,2320-2325、2350-2360,3492页;《贞观政要集校》卷二,128页。

  [23]《大唐故顺妃墓志铭并序》,胡戟《珍稀墓志百品》,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6年,图版132、录文133页。志石方形,边长88(90?)、厚16厘米,志文24行,满行25字;志盖盝形顶,顶篆书3行:大唐故/顺妃韦/氏墓志。

  《大唐故魏国太夫人河东裴氏墓志并序》、《大唐故银青光禄大夫卫尉卿扶阳县开国公护军韦公墓志铭并序》,周绍良主编《唐代墓志汇编》景龙019、开元071,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1092-1093、1202-1204页;《赠邠州刺史韦公神道碑》,《全唐文》卷二九五,2990页;《唐故洪州高安县令李府君墓志铭》,《全唐文补遗》第8辑,141页;《大唐故光禄大夫使持节邢州诸军事邢州刺史上柱国汶阳县开国男韦府君墓志铭并序》,赵文成、赵君平编《秦晋豫新出墓志搜佚续编》,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5年,544页。

  《书》卷七〇上《宗室世系表上》、卷七四上《宰相世系表四上》、卷八三《诸帝公主传》,2023-2025、3051-3073、3654页;《旧唐书》卷五一,2171页;《元和姓纂(附四校记)》卷二,125-126、171-179页。

  郭海文、赵文朵《《大唐故顺妃墓志铭并序》考证》,杜文玉主编《唐史论丛》第23辑,三秦出版社,2016年,280-291页;杭志宏《小议唐《顺妃韦秀墓志》》,裴建平主编《碑林集刊》第22辑,三秦出版社,2016年,35-41页。

  [24] 南唐升元元年(937)十一月,李昪追赠原配王氏为顺妃(《十国春秋》卷一五《南唐一·烈祖纪》、卷一八《南唐四·列传》,中华书局,1983年,188、261页),后见有前蜀废帝王衍苏顺妃(《十国春秋》卷三八《前蜀四·列传》,562页)、金海陵王父宗干李顺妃(《金史》卷六三《后妃传上》,中华书局,1975年,1507页)等例,晚至明清诸帝多有册封嫔妃为顺妃者,不一一列举。

  [25]《晋书》卷三二《后妃传下》,中华书局,1974年,980页;《魏书》卷一三《皇后列传》,中华书局,1974年,336页。

  [26]《赠武惠妃贞顺皇后制》、《贞顺皇后哀册文》,《全唐文》卷二四、卷三〇五,275、3101页。《旧唐书》卷五一,2177-2178页。

  [27] 据笔者统计有北魏文成帝于夫人(于阗国主女)谥”恭”(《高宗夫人于仙姬墓志并盖》,赵万里编《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卷二,科学出版社,1956年,50页)、孝文帝高贵人(宣武帝生母)谥”文昭”(《魏书》卷一三,335页)、孝明帝卢充华谥”昭”(《高宗充华卢令媛墓志》,《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卷二,48-49页);宋孝武帝殷贵妃谥”宣”(《南史》卷一一《后妃传上》,中华书局,1974年,322页),梁武帝丁贵嫔(简文帝生母)谥”穆”、阮修容(元帝生母)谥”宣”(《梁书》卷七《后妃传》,160-163页)六例,得谥者为诸帝生母、国主之女、名号确切的宠妃,其相关人事背景也皆记载清晰。

  有关南北朝后妃给谥制度研究,可参见汪受宽《谥法研究》第四章《皇后嫔妃谥法》,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71-94页;张鹤泉、苗霖霖《北魏后宫谥法、赠官制度考略》,《社会科学战线]《和丽妃神道碑铭奉敕撰》,《全唐文》卷二三一,2336-2337页。

  《书》卷七六,3491页;《资治通鉴》卷二一〇”睿宗景云二年条”,6666页;《唐会要》卷八〇《谥法下》,1747页。《唐代后妃史事考》,103-105、125-126页。

  [29]《唐六典》卷一四《太常寺》,396页;《唐会要》卷七九《谥法上》,1720页。

  汪受宽《谥法研究》,71-94页;朱华《关于唐代官员谥法运作的若干问题》,《华中师范大学研究生学报》2011年第2期,120-124页;唐雯《盖棺论未定:唐代官员身后的形象制作》,《复旦学报》2012年第1期,85-94页;王雪玲《唐代太常博士拟谥考论》,《南开学报》2014年第5期,114-125页;陈丽萍《唐代后妃给谥制度研究》,”第四届中国中古史前沿论坛”会议论文,上海师范大学,2016年7月。

  [30] 江波《唐代墓志撰书人及相关文化研究》,吉林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0年。

  李睿《唐代韦氏家族婚姻关系研究》,樊英峰主编《干陵文化研究》(三),三秦出版社,2007年,262-281页;王伟《唐代京兆韦氏与皇室婚姻关系及其影响》,《北方论丛》2012年第1期,109-112页。

  [34]《大唐故寿光公主墓志铭并序》,郭海文、赵文朵、贾强强《《大唐故寿光公主墓志铭并序》考释》,杜文玉主编《唐史论丛》第20辑,三秦出版社,2015年,49-63页。

  《封寿光公主乐成公主制》、《册寿光公主文》,《全唐文》卷二四、卷三八,283、418页。《书》卷八三,3660页。

  [35]《大唐故惠妃赵氏墓志铭并序》,《秦晋豫新出墓志搜佚续编》,图版997页。志石方形,边长93厘米,志文16行,满行18字。

  [36]《唐六典》卷二、卷一二《内官》,38,341、347-348页;《旧唐书》卷四四《职官志二》,1866-1867页;《书》卷四七,1225页。

  陈丽萍《唐宣宗的后妃》,《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学刊》第7集,商务印书馆,2011年,287-308页。

  [37]《唐故赠陇西郡夫人董氏墓志铭并序》,《唐代墓志汇编》开成010,2174-2175页;《大唐故中大夫守光禄卿驸马都尉上柱国苏公墓志铭并序》拓片;《唐故湖南监军使正议大夫行内侍省内侍伯太原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绯鱼袋太原郡王府君墓志铭并序》,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3辑,三秦出版社,1996年,239-240页。

  [38]《唐故申王赠惠庄太子孺人五郡主母段氏墓志铭并序》,《珍稀墓志百品》,图版128、录文129页。志石方形,边长59厘米,志文20行,满行21字。

  《申王赠惠庄太子制》、《惠庄太子册文》、《惠庄太子哀册文》,《唐大诏令集》卷三二,125、127、129-130页。《旧唐书》卷八、卷九五《睿宗诸子传》,187、3014-3016页;《书》卷五、卷八一《睿宗诸子传》,131、3600-3601页。

  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编着《唐惠庄太子李撝墓发掘报告》,科学出版社,2004年;陈丽萍《唐惠庄太子段孺人墓志释读——兼论唐代追封太子制度的施行》,”西安碑林930周年华诞学术研讨会”会议论文,西安碑林,2017年10月。

  [39]《元和姓纂(附四校记)》卷九,1283-1295页;《书》卷七五下《宰相世系表五下》,3399-3400页;S.2052《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一卷并序》,图版210-212页。

  [40]《大唐故隐太子妃郑氏墓志并序》,《西安新获墓志集萃》,68-71页;《归仁县主墓志并序》,陈尚君辑校《全唐文补编》卷一五,中华书局,2005年,183-184页;《大唐故使持节颍州诸军事颍州刺史赠使持节都督夔州诸军事夔州刺史嗣濮王墓志铭并序》,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7辑,三秦出版社,2000年,366页;《朔方河东河西陇右节度使御史大夫赠兵部尚书太子太师清源公王府君神道碑并序》,《全唐文》卷三六九,3549-3751页。

  [41] 陈若水《隋唐五代的妇女与本家》,《唐代的妇女文化与家庭生活》,台北:允晨文化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154-187页;刘琴丽《唐代夫妻分葬现象论析——以墓志铭为中心》,《中华文史论坛》2008年第2期,11-15页;万军杰《唐代女性的生前与卒后——围绕墓志资料展开的若干探讨》,天津古籍出版社,2010年,137-194页;刘先维《墓志资料所见唐代归葬习俗研究》,华东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0年,42-55页。

  [42]《唐宗室妇清河张夫人墓志铭并序》,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编着《长安高阳原新出土隋唐墓志》,文物出版社,2016年,224-225页。

  《旧唐书》卷九五,3014、3016页;《书》卷七〇《宗室世系表下》、卷八二,2143-2145、3601页。

  [43] 赵翼着、王树民校证《廿二史札记校证》卷一九”唐追谥太子之滥”条,中华书局,2005年,403-405页。

  [44]《唐六典》卷二,39-40页;《旧唐书》卷四三,1821页;《书》卷四六,1188页。

  [46]《大唐绵州司士参军事卢崇嗣妻段夫人墓志铭并序》,《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356-357页;《唐故上柱国处士段君墓志铭并序》,《唐代墓志汇编》天宝117,1614页;《大唐故武威段府君墓志铭并序》,《珍稀墓志百品》,146-147页。

  [47]《大唐故四品宫人墓志铭并序》,赵力光主编《西安碑林博物馆新藏墓志续编》,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图版93-94、录文95页。志石方形,边长50.5、厚12.3厘米,志文13行,满行13字;志盖右下角残损,顶篆书3行:大唐故/亡四品/墓志铭。

  [48]《唐故五品宫人墓志铭并序》,《西安碑林博物馆新藏墓志续编》,图版99-100、录文101页。志石方形,边长48.3、厚12.3厘米,志文10行,满行10字;志盖篆书3行:唐故五/品亡宫/墓志铭。

  [49]《八品亡宫人墓志铭并序》,《秦晋豫新出墓志搜佚续编》二,图版441页。志石方形,边长38.5厘米,志文14行,满行15字。

  [50]《大周故亡尼墓志》,《西安新获墓志集萃》,图版108、录文109页。志石方形,边长32、厚6.5厘米,志文9行,满行10字;志盖3行篆书:大周故/亡尼七/品墓志。

  [51]《大唐故亡尼七品墓志并序》,《西安碑林博物馆新藏墓志续编》,图版171、录文172页。志石方形,边长44、高14.3厘米,志文12行,满行12字;缺志盖。

  [52]《大唐亡尼七品年八十一志》,《秦晋豫新出墓志搜佚续编》二,图版447页。志石方形,边长38厘米,志文10行,满行11字。

  郭海文《大唐宫尼研究——以墓志为中心》,杜文玉主编《唐史论丛》第18辑,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有限公司,2014年,279-294页。

  [53]《大唐故隆国寺亡尼志文七品》,《西安碑林博物馆新藏墓志续编》,图版688-689、录文690页。志石方形,边长33、高11.5厘米,志文12行,满行14字;志盖篆书3行:大唐故/亡尼七/品墓志。

  [54] 慧立、彦悰撰,孙毓棠、谢方点校《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八,中华书局,2000年,179-180页。

  [55]《大周故朝请大夫上护军行宜州美原县令刘府君墓志铭并序》,《西安碑林博物馆新藏墓志续编》,204-207页。

  《姬总持墓志并盖》,赵君平、赵文成编《秦晋豫新出墓志搜佚》一,北京:中国图书馆出版社,2012年,190页;《齐国夫人石氏造浮图铭》,《宝刻类编》卷2,《石刻史料新编》第24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82年,18418页。《旧唐书》卷2《太宗纪上》、卷7《睿宗纪》、卷51,33-34、151-152、2164-2165页;《书》卷2《太宗纪》、卷5《睿宗纪》,28-29、115页;《资治通鉴》卷19“太宗贞观元年条”,6039-6040页。

  [56] 仇鹿鸣《新见《姬总持墓志》考释——兼论贞观元年李孝常谋反的政治背景》,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17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221-250页;《唐高宗李治和他的四个保母》,《上海书评》2017年3月13日。陈丽萍《墓志史料深化唐代宫人研究》,《中国社会科学报》2017年11月20日;《唐代后妃史事考》,326-328页。

  [57] 有关北朝保太后制度以及皇室成员乳保母研究,主要可参见田余庆《北魏后宫子贵母死之制的形成和演变》,《拓跋史探》,北京:三联书店,2003年,9-61页;李文根《北魏的子立母死制度》,《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学报》2010年第3期,第47-50页;李凭《北魏平城时代》,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0年,138-193页;李贞德《汉魏六朝的乳母》,李贞德、梁其姿主编《妇女与社会》,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5年,92-131页;蔡幸娟《北魏保皇太后政治研究》,成功大学《历史学报》第25号,1999年,67-92页。

  [59]《旧唐书》卷45,1957页。长孙无忌等撰、刘俊文点校《唐律疏议》卷2,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38页。

  [61]《大唐故燕国夫人卢氏墓志铭并序》,西安碑林博物馆王庆卫先生惠赐墓志拓片。志石方形,边长、高??厘米,志文36行,满行37字;志盖篆书4行:大唐故/燕国夫/人卢氏/墓志铭。

  《旧唐书》卷3《太宗纪下》、卷4《高宗纪上》,54-55、65-66页;《书》卷2、卷3,42、51页;刘餗撰、程毅中点校《隋唐嘉话》卷中,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32页;王谠撰、周勋初校注《唐语林校证》上,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415页。

  [62]《旧唐书》卷53《李密传》,2222-2224页;《书》卷84《李密传》,3684-3686页。《资治通鉴》卷186,高祖武德元年条,5808-5813页;卷188,高祖武德三年条,5891页;

  [63]《周书》卷32《卢柔传》,北京:中华书局,1971年,562-563页;《隋书》卷56《卢恺传》,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1383-1384页。

  [64]《唐故凉国夫人墓志铭并序》,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院《唐凉国夫人王氏墓发掘简报》,《文博》2016年第6期,3-10页。志石方形,边长67、厚11厘米,志文16行,满行16字;志盖盝形顶,顶篆书4行:唐故凉/国夫人/王氏墓/志之铭。

  《去上元年号赦》,《唐大诏令集》卷四,中华书局,2008年,23页;《资治通鉴》卷二二二”肃宗上元二年条”,7116页。

  [65] 孙英刚《无年号与改正朔:安史之乱中肃宗重塑正统的努力》,《人文杂志》2013年第2期,65-76页;《唐凉国夫人王氏墓发掘简报》,9-10页。

  [66] 陈丽萍《《亡宫八品柳志铭并序》发微》,《北大史学》第19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51-70页;《墓志史料深化唐代宫人研究》,《中国社会科学报》2017年11月20日。《唐代后妃史事考》,309-310页。

  [67]《册府元龟》卷三八《帝王部·尊乳保》,中华书局,1960年,429页;《旧五代史》卷一〇八,中华书局,1976年,1426页。

  刘琴丽《论唐代乳母角色地位的新发展》,《兰州学刊》2009年第11期,215-218页;陈丽萍《墓志史料深化唐代宫人研究》,《中国社会科学报》2017年11月20日;《唐代后妃史事考》,325-331页。

  [68] 赵明诚《金石录》卷七《目录七·唐》,中华书局,1991年,58页;谈迁《北游录纪闻上》,中华书局,1997年,291、300、310页;刘熙载《艺概注稿》卷五《书概》,中华书局,2009年,767-768页;《唐故开府仪同三司兼内侍监赠扬州大都督葬泰陵高公神道碑并序》,《全唐文补编》卷四七,568-570页。

  [69]《唐故彭王赠司空墓志铭》,《新中国出土墓志·陕西》贰(下),文物出版社,2003年,129页。

  《旧唐书》卷一〇《肃宗纪》、卷一一六《肃宗诸子传》,250-251、3386-3387页;《书》卷六《肃宗纪》、卷八二《肃宗诸子传》,159-160、3619-3620页。

  河清新令:内命妇依古制有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女。又准汉制置昭仪,有左右二人,比丞相。其弘德、正德、崇德为三夫人,比三公。光猷、昭训、隆徽为上嫔,比三卿。宣徽、凝晖、宣明、顺华、凝华、光训为下嫔、比六卿。正华、令侧、修训、曜仪、明淑、芳华、敬婉、昭华、光正、昭宁、贞范、弘徽、和德、弘猷、茂光、明信、静训、曜德、广训、晖范、敬训、芳猷、婉华、明范、艳仪、晖则、敬信为二十七世妇,比从三品。穆光、茂德、贞懿、曜光、贞凝、光范、令仪、内范、穆闺、婉德、明婉、艳婉、妙范、晖章、敬茂、静肃、琼章、穆华、慎仪、妙仪、明懿、崇明、丽则、婉仪、彭媛、修闲、修静、弘慎、艳光、漪容、徽淑、秀仪、芳婉、贞慎、明艳、贞穆、修范、肃容、茂仪、英淑、弘艳、正信、凝婉、英范、怀顺、修媛、良则、瑶章、训成、润仪、宁训、淑懿、柔则、穆仪、修礼、昭慎、贞媛、肃闺、敬顺、柔华、昭顺、敬宁、明训、弘仪、崇敬、修敬、承闲、昭容、丽仪、闲华、思柔、媛光、怀德、良媛、淑猗、茂范、良信、艳华、徽娥、肃仪、妙则为八十一御女,比正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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